不等其反应,张绣枪尖顺势下沉,疾若流星,枪锋沿着铠甲缝隙穿入,直刺左臂皮肉!
「啊……」赵山惨叫一声,鲜血瞬间浸透甲衣,顺着臂膀滴落在马鬃之上,腥气弥漫。
剧痛之下,他几乎控不住缰绳,踉跄拨马回撤,狼狈不堪。
「不堪一击。」张绣掸了掸枪尖血渍,目光扫过敌阵,满脸不屑,「此等庸才,也配为将?」
吕布军阵前,新归降的董军将士皆面色凝重,不少人暗自握紧兵器,心头蒙上一层阴霾。
张绣勒马横枪,意气风发,朗声道:「还有谁敢与我一战否?」
话音未落,韩猛已按捺不住,提枪跃马而出。
韩猛得了吕布会意,此刻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张绣小儿,休得猖狂!」他嘶吼着,快马杀近张绣马前,长枪舞成一片银幕,枪影密如暴雨,层层叠叠压向张绣周身要害。
张绣眼神一凛,攻势陡然转厉。
亮银枪在他手中化作一条银龙,吞吐不定,招招致命,全是搏杀之术中的精髓。
他师从名师童渊,习的是《陇西枪诀》,讲究「快丶准丶狠丶变」,每一式皆可夺命封喉。
两人战马交错,枪锋相撞之声密集如爆豆,火星四溅。
韩猛拼尽全力抵挡,然不过五合,便觉对方枪法精妙绝伦,节奏变幻莫测。忽而刚猛如雷,忽而轻巧似羽,令他防不胜防。
终于,张绣一记「回风拂柳」,枪尖点在其枪杆末端,借力一震!
「嘭!」
韩猛只觉一股巨力沿枪传来,双臂酸麻,长枪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几乎坠马。他脸色惨白,不敢逗留,双腿一夹马腹,仓皇逃回本阵。
全场寂静。
就连风声似乎也为之战栗。
张绣立马阵前,枪尖斜指,遥对吕布:「你麾下无人矣!还不出战,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