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原本低垂的头颅悄然抬起,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吕布微微颔首,将兵符递下。
那一瞬,韩猛双手捧接,指尖微抖——不是惧怕,而是激动。
他知道,这是信任,更是机会。
一个从降卒到统军主将的机会,足以让他在这乱世留下自己身影。
紧接着,映入吕布眼帘的是高顺率领的八百陷阵营。
不同于轻骑营的躁动与野性,这支队伍行进之间无声无息,脚步齐整如一人。
每一步落地,地面竟隐隐震颤。
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陌刀,刀锋长达七尺,刃口泛着幽蓝寒光。
「陷阵营,攻坚克守,足矣当担我军脊梁。」吕布语气转沉,「陷阵之志,列盾墙可御万矢,持长刃可破千军。拔寨时冲锋如怒潮拍岸,守阵时稳若磐石不可撼动。尔等,便是中军之柱石!」
高顺上前一步,面容冷峻如铁铸,眼中不见波澜,只低声应道:「末将领命。」
简单三字,却重逾千钧。
他身后八百将士齐刷刷单膝跪地,铠甲相撞之声汇成一道金属洪流,直冲云霄。
这一刻,连风都仿佛静止了。
校场西侧,两千玄甲铁骑列阵而立,战马披挂鳞甲,铁面覆首。士卒手持丈八长槊,槊尖朝天,寒光森然,远望如一片钢铁森林拔地而起。
这是最强拒绝系统所赠的玄甲重骑,全军最强战力,亦是吕布最后的底牌。
「玄甲营,使命必达,陷阵破敌,直取敌酋!」吕布终于起身,缓步走下点将台,亲自走到阵前,伸手抚过一匹战马的鬃毛,「每逢大战,尔等便是我手中之锤,以雷霆之势砸向敌军核心。斩将夺旗,乱其阵型,摧其士气,让敌人闻风丧胆!」
吕布顿了顿,环视全场,一字一句道:「此军,由我亲掌兵符。」
台下众人无不凛然。
他们明白,这支部队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至于剩余一千多西凉降卒,则与亲卫营合组辎重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