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搜捕数日,连吕布的半分踪迹都未曾寻到,全军上下都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怒火。
胡轸更是面色阴沉,心中暗骂吕布如滑溜的野兔,躲得无影无踪。
就在胡轸焦躁不已之际,董卓的军令与弘农急报一同送到了他手中。
看完军令与急报,胡轸又惊又怒。
惊的是吕布竟敢明目张胆主动攻打郡城,全然不把董卓的大军放在眼里。
怒的是吕布这般挑衅,简直是视他如无物。
若是不能将吕布擒杀,他在董卓面前必将彻底失宠。
麾下副将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劝谏:「将军,万万不可贸然进军!吕布骁勇善战,天下皆知,此番他敢主动攻打弘农,必定是有备而来,我军若是仓促前往,恐怕正中他的埋伏啊!」
可胡轸本就是有勇无谋之辈,性子急躁易怒,此刻又被董卓的军令逼得急火攻心,满脑子只想着擒杀吕布邀功,哪里听得进半句劝谏。
他猛地转头,厉声呵斥副将:「一派胡言!吕布不过是个背主叛逃的丧家犬,领着一群残兵败将苟延残喘,顶多千余人,就这点人马能有什么计谋?」
「我率七千主力前往,定能将他团团围困,取其首级献给相国,你休要在此扰乱军心!」
话音落下,胡轸不再多言,当即下令全军舍弃笨重辎重,轻装全速进军弘农。
七千士卒闻言,只得强撑着疲惫,调转马头,踏尘而起,浩浩荡荡朝着弘农郡的方向疾驰而去。
弘农城外,烈焰渐渐转弱,只余下缕缕黑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烟火与血腥交织的刺鼻气味。
吕布勒马立于赤兔马上,望着城内龟缩不出的守军,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掐准了时辰,深知那惶恐的郡守早已派出求援信使,以董卓的暴戾与胡轸的急躁,用不了多久,胡轸的大军便会匆匆赶来。
他身边仅有三百余士卒,即便麾下战马都装配了全新的马蹄铁与马镫,机动性与战力远超往日,可三百人对抗七千大军,无异于以卵击石,绝不可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