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散播吕布私吞御马丶意图谋反的谣言,声势骇人。
丁原帐内,几名被收买的幕僚轮番进言,句句直指吕布居心叵测丶祸及全军。
本就胆小如鼠的丁原,听闻西凉三万大军压境,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再听幕僚谗言,更是认定吕布要连累自己丧命,当即怒火攻心,派人火速传唤吕布入帐。
吕布刚入帐,还未行礼,丁原便拍案而起,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逆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吞陛下御马,当众顶撞来使,引来西凉大军围剿我并州军!」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义父吗?」
「还有王法吗?」
吕布眉头紧锁,不由内心埋汰: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丁原看来是中了小人的教唆。
他沉声辩解:「义父,董卓乃国贼,赤兔马是赃物,儿臣拒不降贼,乃是坚守大义,何来谋反一说?西凉军寻衅,我并州铁骑不惧一战,何必畏缩?」
「一战?」
「你拿什么战?」
「三万西凉铁骑踏过来,我两万并州军瞬间灰飞烟灭!」丁原脸色惨白,语气刻薄至极。
「事到如今,唯有大义可保全全军!你即刻自缚请罪,把赤兔马交出去,老夫还能在陛下面前为你求几句情,兴许能免你死罪!」
一席话如寒冰刺骨,吕布看着眼前这无能的义父,心中最后一丝情义彻底烟消云散,只剩心灰意冷。
看来这一世不是我吕布薄情寡义背刺丁原。
而是他丁原贪生怕死,抛弃结义情分。
吕布望着丁原,眼神冰冷无波,一字一句道:「要我自缚谢罪丶屈从国贼?」
「绝无可能。你为了自保,不惜牺牲义子,这般父子情分,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