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哥,这两人是蓝田邨的赵家兄弟,他们没在海底册上落名的,只挂在标……哥名下的蓝灯笼,在观塘捞口饭吃。
两人是开士多的啦,不过他们在观塘开多很多分店,按时给堂口交数,平时有什么菸酒,也是堂口这边统一供应的。」
说着岸头坤扭头看向这两兄弟。
「喂,还不赶紧同笑哥问好!
呆头呆脑,以后生意还想不想做?」
两兄弟当即起身,其中一个个头略矮的朝林笑如挤出一个笑脸。
「笑哥,我叫赵福兴,这个是我胞弟赵福汉。
我哋两兄弟今天过来,只是和笑哥表个态,笑哥以后说点做我们就点做!」
难得在观塘那边睇见两个做正行生意的,林笑如当即将二人的名字记在心中。
只点了点头,示意二人坐下,继而盘问道。
「你们两兄弟,一直在观塘这边开士多?」
「也不是,早年我们靠着标哥做字花档生意,后来因为差佬查赌查的严,标哥怕我们给他生意招来什么祸患,所以就让我们停了字花档的生意。
后来我们一合计,就把之前开字花档的钱拿出来搞了几家士多,生意做起来,利润倒也还马马虎虎。
对了笑哥,这是帐本!」
赵福兴说着,也将自己士多的帐本递过来。
不过这次林笑如却没有让太保去接这个帐本,他亲自夺过,放在了餐具旁边。
待到赵福兴落座,一屋子几个人,就只有飞机那边没做安排了。
此时飞机表面淡定,内心却有些不安。
此前他是鱼头标的头马,在他看来,自己在观塘就是鱼头标之下的第一人!
尽管林笑如胁迫他铲掉了鱼头标,但从内心里,飞机是觉得自己不输林笑如的。
他不想成为林笑如名正言顺的马仔,内心却又在期盼着林笑如会给他作何安排。
林笑如同样在审视着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