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笑如把烟盒拿出来,太保这边就已经掌火送到他跟前。
嘶——呼——
深吐出一口烟,林笑如继续开口。
「知不知道鱼头标死了?」
「啊?」
「怎么死的我就不和你细说了,只告诉你一句,不是飞机作祟,他本来没这么容易死的。」
说着林笑如将手中的烟盒丢给太保,示意他自取。
又讲道:「如果没有意外,观塘堂口以后就是我话事了。
不过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很多人不会服我的,这种时候你这个做头马的唯唯诺诺,我压力真的会很大!」
这倒不是林笑如在信口胡言,越是与人打交道,林笑如就越觉得太保这份赤诚的可贵。
远的不说,就拿串爆和鱼头标的事情来讲,放在整个港岛的社团圈子里,串爆做大佬绝对是顶尖!
但那又怎么样,利害干系面前,两人都有自己利索的抉择。
鱼头标为求自保敢同串爆叫板,串爆则更狠,跟了十几年的细佬,说放弃掉就放弃掉!
太保只感觉一股暖流自心头涌起,做了这么多年的泊车小弟,哪怕是华弟,也没有这么看得起过自己。
「笑哥,你要我怎么做?」
「怎么做?以后在外人面前,把你的头抬起来,腰挺起来!
时时刻刻记得你是我的细佬,哪个敢同你大小声,就把他舌头给拧下来!」
林笑如夹着烟看向太保,忽得一笑。
「看你之前在旺角替人泊车的时候,也是个三句话不离咸湿的麻甩佬。
怎么见到凶的恶的,就缩得和个龟一样?」
太保只讪笑着回应:「其实就是欺软怕硬,我懂你意思的笑哥,以后做事,绝对不让你失望!」
……
晚十点半,林笑如在东半山再度见到了程荣光。
几经周折,由大D挑起的这件事情,终于要告一段落。
敞亮的会客厅内,程荣光依旧显得无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