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保!」
「在呢笑哥!」
「去帮我把华弟找过来,告诉他,我有要紧事麻烦他帮忙。」
讯息讯间打定一个主意,林笑如如是对太保说道。
「好!」
太保罕见林笑如语气如此凝重,当下不敢怠慢,就掏出新配的手提电话拨打华弟号码。
……
约好见面的地方,依旧是林笑如的住处。
华弟来的很快,今晚他正在何文田那边带队做睇场业务。
接到太保的电话,当下就拦了车赶了过来,前后不到十五分钟。
「笑哥……」
一口气跑上三楼的华弟,此时气喘吁吁。
深吸一口气,还不等林笑如开口,华弟便解释道。
「下白泥的那笔钱,我一直在跟。
只是差佬还是盯得死,大只熊他们最近都不敢熔金,不过他们保证过了,月底一定会把钱给我。」
「不是为了钱的事,坐下说,不急。」
林笑如丢给华弟一支烟,继而开口。
「有个人,需要你帮我去找一找。
他在元朗,系个没有字头罩的飞仔。
这扑街经常流窜在青山道一带的赌场,那边的人都叫他阿龟。
今晚他在跛佬的字花档赌牌,你带几个兄弟去刮他,帮我把他带到坚尼地城那边来。」
「就这点小事?」
「就这点小事!办妥了,大只熊那边的回款,就留给你了!」
「丢,笑哥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都不知道喇叭死了,七哥上位,我现在在福安社混得几巴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