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以为折腾到这个点也就算了,正准备去隔壁房间打个瞌睡,不想半夜三点,负责照看她的月嫂又过来敲门。
说什么她饿得慌,硬是让我去给她煲锅母鸡汤。」
「她不是不喝鸡汤吗?」
「是啊,我一锅汤熬到天亮,她就喝了一口,然后就把汤冲进了马桶。
笑哥,我感觉冯小姐对我们意见很大,像是在刻意找茬诶!」
林笑如不禁浅笑一声。
自己坏了她的好事,她当然要刻意找茬了。
不过好赖还没有太不像话,林笑如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交代道:「一会你去补觉,让茶楼的鸡辉他们接班。
记住了,以后保障她一日三餐,不让她离开茶楼就行。
其他的要求,一律当作没听见!」
太保夹着烟揉了揉发酸的眼眶。
「笑哥,这样不太好吧?
你好不容易才傍上程生这棵大树,我苦点累点没关系的!」
「这你不用管,程生那边,我自有交代。
对了,她现在睡了没有?」
「没呢,我都不知道刚生完崽的女人,哪来那么多的精力。
刚才把月嫂赶出来了,说要打电话找程生吐苦水,丢!」
……
茶楼二楼的一间居室内,冯知乐正抱着一个座机话筒,压低声音讲些什么。
「阿龟,现在我真的好烦啊!」
「冇烦啦,烦有什么用?想办法再解决问题啦!
喂,帮我押闲!」
话筒那头传出了个混不吝的男声,背景环境嘈杂纷乱,显然是在一家赌场。
冯知乐抱着听筒沉默了半晌,最后似爆发一样。
「你他妈能不能像个男人?这种时候了还在赌赌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