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讲犯了事,要找我拿点钱跑路,我说钱存在渣打,下午去给他取出来。
不过华弟比较急,就没在我这边待,他嘱咐我……嘱咐我……」
「嘱咐你什么,说啊!」
见到太保又开始支支吾吾,喇叭眼珠子一瞪,又是一声暴喝。
太保当即老实。
「他嘱咐我取了钱就送到炮台山那边的一处采石场,他在那边约了今晚的船!」
「草,还以为你们感情多深,华弟也是眼瞎,认了你这么个蛋散兄弟!」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喇叭心中不免放松下来。
继而扭头对揸车的小弟招呼。
「开车去炮台山!」
太保强撑着僵硬的身子坐直,畏惧的看了喇叭一眼。
「大佬,我都告诉你了,可以让我下车了吧?」
「下车?你想得美!
找到华弟再讲,你要是敢耍我,今天你就死定了!」
……
在鱼头标那边借到人手之后,林笑如并没有留在观塘那边。
就在刚刚,他花费了2000积分查到了罗定坤所在的位置。
本着赚钱宜早不宜迟的心态,他揸车一路向沙田方向驶去。
此时罗定坤刚刚在新城广场被劫的珠宝店处理完善后事宜,现在正坐在办公室内优哉游哉的喝着咖啡。
一反在媒体面前那副义愤填膺的姿态,此时的罗定坤显得无比惬意。
他是崇光珠宝的合伙人之一,这几年公司的运营权一直掌握在他手中。
再加上他经营起来确实有一套,这些年公司的出纳和会计都发展成了他自己的人。
位高权重,难保会在公司的帐目上做些手脚。
眼下珠宝行被劫,他乾脆当机立断,把一千三百万不好平的帐目都摊到这伙劫匪头上。
至于事后会不会被差佬查出来,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作为一名资深的珠宝行从业者,他早就做过精细的统计。
近三十年来港岛各大商铺大大小小累计发生过不下一百起的大小劫案,其中被警队破获的案件不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