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会不会被识破,郭威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其敢主动请战,那就说明有把握。
仆固怀恩想让他死在乱军中?
他就让仆固怀恩尝尝腹背受敌的滋味。
就在这时。
贼众号角声响了。
紧接着,天德军的战鼓也擂了起来。
阿史那从礼的前排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马蹄声震天,扬起的黄沙遮蔽了半边天际。
「放箭!」
郭威一声令下。
天德军前排的弓弩手齐刷刷抬臂,无数支箭矢升空,在最高点汇成一片黑云,然后俯冲而下。
箭雨覆盖了冲锋的前排骑兵,人仰马翻,惨叫声连成一片。
三轮箭雨倾泻下来,冲锋的敌骑倒了一大片,但后面的人踩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冲。
「骑兵接战!」
天德军两翼的骑兵同时出击,从左右两侧斜切进冲锋的敌骑阵中。
铁甲碰撞,刀枪交击,血肉横飞,旷野上展开了绞肉机似的拼杀。
同一时间,朔方军也动了。
仆固怀恩率三千骑兵迎上了敌军左翼。
但他没有全力冲锋。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天德军的阵型,等着那厮反水,等着郭威的阵型崩溃。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天德军的阵型紊乱。
仆固怀恩的眉头越拧越紧。
怎么回事?
那厮在做什么呢?
他不知道的是,那人此刻已经被捆成粽子扔在天德军监牢内。
敌军见朔方军无心恋战,因此更加发狠,不要命地冲杀,朔方军的压力越来越大。
……
就在双方正面交战焦灼之际,阿史那从礼的后方忽然炸了。
「突厥人杀了我们首领,焚烧了我们的牧场!儿郎们给首领报仇!」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