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密谋。但只有一个离开了军营,另外两个只是私下嘀咕,没敢动。」
「先把那两个控制起来,不要声张,等跑出去的那个回来,也一并拿下。」
「诺。」
设支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郭威坐到帅案后面,拿起那份兵力部署图,借着烛火看了一遍。
与此同时。
朔方军。中军大帐内。
仆固怀恩满脸怒火,手中马鞭疯狂抽打着一个赤体女子,直到那女人哀嚎声渐息他才罢休,随后命人将其拖出去好生安葬。
他不是个嗜杀之人,但今夜郭威带给他的羞辱过于强烈,以至于让他失了理智。
仆固怀恩抓起酒坛,猛灌几口,郁结在心头的那口恶气总算消散了几分。
帐帘掀开,仆固玢走进来,脚步轻浮。
仆顾怀恩看得眉头直抽抽,忍不住斥骂:「你看看郭威,再看看你,同样的年岁,你哪有点将军的样子?天天爬女人身上,老子真想一刀宰了你!」
仆固玢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忍着恐惧问:「阿耶,眼下该如何?」
仆固怀恩深吸一口气,冷冷道:「他以为杀了康希铣就能收服天德军人心?做梦。」
但眉头又忍不住一抽。
「但话说回来,还真不能小瞧这竖子。犬入的,老子真想跟他真刀真枪干上一场,也好过搞什么阴谋诡计!」
仆固玢小心问:「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老子怎么知道怎么办!娘的,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只会睡女人的废物!」
仆固怀恩竟气得直接把酒坛子砸向仆固玢。
仆固玢躲闪不及,当场被开了瓢,鲜血淋漓。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有人求见!」
帐帘掀开,一个人连滚带爬冲了进来,扑通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