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鹤眼睛一转,捋了捋胡须,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陆道友难道不知?四法道友重伤了。当时面对金蛟王的时候,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陆衍眉头微皱,叹了口气:「当时我们分头逃走,我心念金花道友的安危,去救他了。」
妙鹤连忙追问:「那金花道友?」
陆衍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已经死了。可怜金花道友数百年修为,毁于一旦。」
他叹了口气,摇头不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金花老祖交情多深呢。
金霞长老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没有接话。
星宫的秦冲霄和卫惊鸿对视一眼,神色微妙。
妙鹤也识趣地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一副唏嘘的模样。
陆衍收起那副惋惜的表情,正色道:「不说这些了。如今外海局势如何?诸位道友聚在此地,想必不是为了喝茶。」
金霞长老叹了口气,苦笑道:「陆道友快人快语,那老夫也不拐弯抹角了。蛟族和狻猊族同时在找什么东西,我们人族夹在中间,两头挨打。四法道友重伤,老夫也挂了彩,外海各派损失惨重。星宫的两位道友就是来了解情况的。」
秦冲霄站起身,朝陆衍拱了拱手:「陆道友,听闻你与金蛟王交过手,还从他手中夺了东西。不知能否告知,蛟族到底在找什么?」
陆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不是我抢的。是金花老祖的徒弟先抢了蛟族的东西,然后又被金花老祖拿到了手。
金花老祖临死之前,郑重其事地将那东西托付给我,说此物关乎人妖两族气运,让我务必收下。
我实在拗不过,只能勉为其难炼化了。所以现在………拿不出来了。」
满厅沉默。
妙鹤真人嘴角抽搐了一下。金霞长老咳嗽了一声,低头喝茶。
秦冲霄捋胡子的手顿在半空中,卫惊鸿面无表情,但眼角跳了跳。
一个字都不信。
什么叫临死前郑重托付?什么叫实在拗不过?什么叫勉为其难炼化了?你糊弄鬼呢?不就是等金花老祖死了舔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