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安静了。
剩下的青阳门弟子看着地上那些焦黑的尸体和灰白色的粉末,又看了看那个提着锤子的黑衣人,腿肚子都在打颤。
不知是谁先扔下法器,转身就跑。有人带头,其他人一哄而散,往岛中央跑去。
陆衍没追。他弯腰从灰袍老者的灰烬里捡起一只储物袋,神识探入,翻了几下,眉头微皱。没有蛟元珠倒是找到了鸣魂珠。
他抬头看向那些逃窜的青阳门弟子,身形一闪,追上一个跑得最慢的。
那人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陆衍把锤子往他肩上一搁,语气平淡:「蛟元珠在哪?」
那人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蛟……蛟元珠被……被温公子拿走了。」
陆衍眉头一挑,温天仁?这厮自己能找到还派人去劫江行舟干嘛?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人连忙道:「东边!往东边去了!」
陆衍点点头,一锤子砸下去,那人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他转身走回沙滩。江行舟和铁摩诃还站在原地,一个脸色惨白,一个满脸堆笑。
「问出来了。」陆衍把锤子收进袖中:「蛟元珠被温天仁拿走了。」
江行舟脸色一变:「怎么会?」
陆衍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看样子你们江家早就被人盯上了,温天仁要蛟元珠,青阳门要血祭,都是事先计划好的。」
江行舟闻言,面色惨白一言不发。
铁摩诃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聂兄,那温天仁可是六道极圣的弟子,咱们还要追上去吗?」
陆衍衣袖里的手指微微一动,默默卜了一卦。
上坎下坎,坎为水。险中有险,但九五爻动,阳刚中正,可出险阻。
他将鸣魂珠炼化,一挥手将啼魂兽收进了灵兽袋。
「当然要追,温天仁抢了我的蛟元珠,今天必须给聂某个交代。」
陆衍转过身,看了一眼铁摩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