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改之前的畏缩,玄龙旗舞得虎虎生风,将谢长渊和柳惜月两人逼得连连后退。
陆衍看了一会儿,懒得再等。
袖中银针飞出,太虚戮神针化作漫天针雨,从铁摩诃身侧穿过,直奔谢长渊和柳惜月。
两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针雨穿胸而过,带出十几道血线,扑通一声倒在甲板上。
铁摩诃的大旗停在半空,愣了一下,讪讪地收了回来。
他转头看向陆衍,咧嘴一笑,脸上没有丝毫尴尬:「聂兄好手段!铁某本来想亲自拿下这两个叛徒献给聂兄,没想到聂兄出手更快,铁某佩服!」
陆衍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铁摩诃也不觉得尴尬,扛着大旗站到一旁,满脸堆笑。
江行舟被困在光罩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从陆衍出手到谢长渊倒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五个结丹,三只妖兽,几十个筑基,杀得乾乾净净。
他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激动的。
谢长渊一死,困住他的光罩没了灵力支撑,瞬间消散。
江行舟踉跄两步,差点摔倒,扶着船舷站稳,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陆衍,抱拳深深一揖。
「聂兄大恩,江某没齿难忘。」
他又转向铁摩诃,同样一揖:「铁兄仗义相助,江某也铭记在心。」
铁摩诃连忙摆手:「江兄客气了,铁某也没帮上什么忙。」他说这话时,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愧色。
江行舟没接话,又转向陆衍,郑重道:「聂兄,今日若非你出手,江某早已命丧黄泉。大恩不言谢,日后但有差遣,江某万死不辞。」
陆衍摆摆手:「蛟元珠给我就行。」
江行舟一愣,随即笑道:「自然!自然!蛟元珠本就是聂兄的了。」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那万年火珊瑚,等此间事了,江某定带聂兄去取。」
陆衍看了他一眼,没戳破。万年火珊瑚的事,等拿到蛟元珠再说。
他转身看向海面,墨蛟已经飞回来了,银光一闪,落在他身边,得意地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