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舟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扫了一眼围上来的七八艘船,又看了看自己这边几个人,抱拳道:
「诸位道友,今日之事,是江某连累了你们。云天啸这贼子的话,半个字都不能信。江某恳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共御强敌。渡过此劫,江家必有重谢!」
铁摩诃大旗一横,率先站了出来:「江兄客气了,上了一条船就是一条命,老子跟他们拼了!」
柳惜月没有说话,但短剑出鞘,站到了船舷边,算是表明了态度。
谢长渊也点了点头:「老夫自当尽力。」
陆衍站在最后面,斗笠遮着脸,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然后他悄然往后退了半步,退到铁摩诃身后,又退了半步,退到了船舱门口的阴影里。
这个位置,进可攻,退可跑,视野最好,全场尽收眼底。
银月在他怀里小声嘀咕:「陆兄,你怎么缩了?」
「这不叫缩。」陆衍在心里回她:「这叫战略观察。」
江行舟见众人应允,心下稍安,从储物袋中摸出一面铜镜,往甲板中央一悬,双手掐诀。
铜镜悬在半空,镜面古朴,灵光内敛,一道金色的光罩从镜中扩散开来,将整艘船笼罩其中。
「诸位道友,请随江某一起催动此镜!」
铁摩诃大喝一声,一道灵力打在镜面上。
柳惜月也不含糊,一道冰蓝色的灵力紧随其后。
谢长渊抬手,一道青光注入。
陆衍最后一个出手,一道雷属性灵力从指尖射出,不多不少,刚好跟其他人持平。
光罩金光大盛,比之前厚实了数倍。
云天啸在对面船上看见这一幕,嗤笑一声:「就凭你们几个?」
他一挥手,身后七八艘船同时亮起灵光,数十道法术丶法器铺天盖地地轰了过来。
金色光罩剧烈颤抖,江行舟脸色一白,咬紧牙关催动铜镜,其余几人也加大了灵力输出,光罩勉强稳住,但裂痕已经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