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奇渊岛到碧涛岛,正常航行要三天。」
听到这话,陆衍询问:「江道友,我们不是直接去遗迹吗?」
江行舟笑了笑,解释起来:「碧涛岛是我家的驻地,族中还有两位道友先到了,我们在那里汇合,然后再去遗迹。
那两位道友是家父旧识,一位精通禁制阵法,一位擅长疗伤解读。有他们在,此行把握更大。」
陆衍点点头,没有多问。
船舱不小,江行舟给每个人安排了一间厢房,又让人送上了灵茶灵果。
一天后。
陆衍盘坐在床榻上,没有修炼,只是闭着眼养神。
银月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小声开口:「陆兄,我问你个事儿。」
「说。」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银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
「这种探宝的事,你向来能躲就躲,能推就推的。」
陆衍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银月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说话,急了:「你倒是说啊。」
「没什么好说的。」陆衍靠在舱壁上,慢悠悠地开口:「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一味求稳,什么时候才能出头?」
银月愣了一下,总觉得这话从陆衍嘴里说出来怪怪的。
她哪里知道,陆衍在柳岐的南柯一梦学会了卜卦,知道这趟没有太大的危险才来掺和的。
不过这些事,银月不知道。天符真人也不知道,当时他俩都在梦里呢。
银月还想再问,忽然船体猛地一震。
轰!
整艘船剧烈摇晃,茶杯从桌上滚落,摔得粉碎。
陆衍一把抓住床沿稳住身形,银月嗖的一下缩回他怀里。
外面传来铁摩诃的吼声:「怎么回事?!」
陆衍推门而出,几步上了甲板。
海面上不知何时起了大雾,浓稠的白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艘船裹在中间,十步之外什么都看不清。船头的灵灯在雾中昏黄地亮着,照不出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