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伙赶紧拿着打板跑到两台摄影机前。
「啪!」
「Action!」
江来搓了搓脸,听到开始后立即笑起来,一脸期待的推开那道木栅栏,眼睛看向房子门口。
不得不说,你可以质疑老谋子的一切,但必须佩服这个人的审美。
对称的结构,斑驳的木窗,窗台上堆放着黄澄澄的大南瓜,上面挂着大蒜和鲜红的辣椒,充满生命力的色调,还有那个姑娘。
章子贻穿着红袄,从昏暗的屋内款款走出,阳光一点一点把她照亮。
她倚着门框,看着心上人走来,笑着低下头,那笑容羞涩又明亮,小手也不自觉的拽着衣角。
和周围的景融在一起,像一幅画,一幅绝美的田园油画。
江来眼睛都看直了,明明那张脸那么熟悉,此刻却又那么惊艳。
《沙扬娜拉》里这么写道: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江来此刻就是这种感觉,或许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画面。
如果问江来《苏州河》跟这部电影有什么区别,那就是前者他不相信那是爱情,后者他坚信这就是爱情。
所以在《苏州河》里他的笑是张扬的,是肆意的,因为马达找寻的不是爱,是自我的超脱。
而此刻,他的笑是乾净的,是温暖的,是惊鸿一瞥中,一眼万年。
张导一拍大腿:「这半天没白等!」
他左看看右看看,可惜雅特那孙子不在,送老太太还没回来。
趁着光线又拍了几条,剧组抓紧吃饭。
下午拍的是骆长余被打成佑派,被人带走之前来告别的戏份。
剧情上接的是骆长余说好要来招娣家吃饺子,招娣早早煮好了饺子,却一直等不来人,最后人来了,却是一声告别。
江来和章子贻依然发挥稳定,把那份无奈和不舍演绎的非常到位,临走时,江来掏出了一个红色发卡。
「这个是我给你买的,配你那身红衣裳,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