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江来都觉得自己快疯了。
自从那天撞到章子贻和刘晔这俩人哭。
这俩人就变得特奇怪,怎么个奇怪法呢?
一个见到江来,就会突然羞涩的做小女人状,另一个,也踏马会突然羞涩的做小女人状。
这严重的影响了三个人的排练,俩人不是心不在焉,就是忘词,导致常丽那个大魔王骂的更狠了。
眼瞅着都快要期末了,再这样江来真怕他们仨都被开除咯。
所以今天,他约了俩人吃饭,必须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
「说说吧,你俩怎么回事?」
江来大马金刀的坐着,小眼神在章子贻和刘晔之间来回扫动。
「什,什么嘛,什么怎么回事嘛。」
你以为这矫揉做作的话是章子贻说的?不,是刘晔。
「我什么事都没有嗷,有事也不是我的事!」
对,这是章子贻。
江来眼睛一眯,知道这样是没什么效果了,只能分而治之!
于是,他又分别约了两人单独见面。
「说吧,你怎么回事?咱们再不好好排练,可真要被开除了!」
章子贻眼眸低垂,双手握着面前的水杯,不停的扣弄。
沉闷压抑的氛围把江来折磨的够呛,他刚准备再说点什么,章子贻开口了:
「咱俩现在的关系...」
她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江来。
「咱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同学关系呗还什么关系。」江来笑着回应。
章子贻一言不发,仍然是严肃且认真的看着他。
江来脸上的笑容僵住,缓慢的坐正身体。
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吊桥效应,指在高压刺激的环境下,人们容易将这种情绪误以为是吸引力。
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别人,也同样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