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她说。

然后她弯下腰，吻了他，不是上次在重庆走廊里那种试探的，轻轻的吻，是更确定的丶更主动的。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脖子后面，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得太热烈，只是坐着，让她吻他，让她自己动。

良久，她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点乱，「煜文哥。」

「我在。」

「我美吗？。」

「美。」

她笑了，直起身来，仔细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终于」的东西，像是等了很久，终于还是让她得到了。

三辞三让，这要是到嘴里的肉还不吃，那就不止是不解风情了。

.......................

事后，杨密还是走了，一瘸一拐的走了，「蛋糕你记得吃，别忘了。」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晚安，煜文。」

「晚安。」

门关上了，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周煜文坐在椅子上，看着茶几上那块已经有点化了的黑森林蛋糕，他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掐灭了。

蛋糕他吃了一口，太甜了，但他把剩下的放进冰箱里，没有扔。

五月的BJ，槐花落了一地。

周煜文在剪辑室里待了一整个上午，把《疯狂的石头》精剪版又过了一遍。

宁浩的活儿干得漂亮，九十八分钟的成片节奏紧丶笑点密，第三幕之前加的那两场慢戏像是给观众递了一杯水，喝完继续冲。

他看完之后只说了一句「送审吧」，宁浩点了点头，开始准备送审材料。

从剪辑室出来，阳光正好，五月的BJ不冷不热，是一年里最好的时候。

周煜文站在楼门口点了一根烟，刚抽两口，手机响了，杨密的简讯，只有一行字：「煜文哥，晚上有空吗？我尝试下厨，做了饭。」

他看了一眼，回了一个字：「有。」

她秒回了一个地址，就在他公寓附近，走路不到十分钟，周煜文把烟掐灭，上了计程车。

脑子里过了几件事，《疯狂的石头》送审之后等消息，大概需要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