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年代,刘一非的「天仙人设」还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谁敢说她不配当神仙姐姐,谁就是和主流作对。
周煜文的文章虽然没有说「不配」,但他说了「该打破」这在很多人看来,就是在捅马蜂窝。
评论区里,骂他的人占了七成。
「你谁啊?有什么资格评价刘一非?」
「一看就是嫉妒人家红,蹭热度的。」
「北电的学生?哪个系的?报上名来,让我们看看你拍了什么作品。」
但也有三成的人在支持他。
「说得有道理,刘一非确实该考虑考虑多面发展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不敢说,作者勇气可嘉。」
「从专业角度看,这篇文章的分析是成立的,虽然措辞有点狠,但理不糙。」
周煜文看着这些评论,面无表情。
他在等。
等一个人的反应。
刘一非本人。
如果前两篇文章只是让她「注意到」有这个人,那么第三篇文章一定会让她「记住」这个人。
因为第三篇文章触及了她内心深处最焦虑的东西,花瓶。
十七岁的刘一非,不是不知道「天仙」这个标签的局限性,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她知道靠脸吃饭吃不了几年,她选择上北电,本质上就是为了转型,她想证明自己不是花瓶,她有演技。
但问题是,她选错了路。
别说北电了,就是中戏的训练体系都是以培养「技术型演员」为主,而不是培养「灵气型演员」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方法对某些人有用,但对刘一非这种,反而可能是弊大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