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身形一滞,只觉得一股灼热真气侵入经脉,与她本身的古墓派阴柔内力纠缠不休。
那真气如附骨之疽,驱之不散,反而不断侵蚀她的内息。
她强提一口真气,纵身跃上围墙,回头狠狠瞪了张无忌一眼,消失在夜色中。
武敦儒丶武修文刚想要追赶,被张无忌拦住。
张无忌摇了摇头道:「别追了,李莫愁轻功高明,夜色又黑,我们追不上的。」
武敦儒攥紧拳头,语气中全是不甘:「可是……这是为娘报仇的好机会!」
张无忌正色道:「敦儒,修文,你们要明白,刚才我们能伤到李莫愁,不是因为我们武功比她高,而是她心神恍惚,被我的暗器所伤,又担心师父师娘就在附近,这才仓促逃走。」
他顿了顿,继续道:「李莫愁江湖经验丰富,手段狠辣。如果我们贸然追击,她很可能在路上设伏,用冰魄银针暗算。到时候吃亏的反而是我们。」
武修文迅速冷静下来,想了想,点头道:「大师兄说得对。刚才那毒粉就很厉害,要不是雕叔在,我们恐怕已经中毒了。」
郭芙也道:「是啊,李莫愁的冰魄银针更可怕。大师兄以前就中过,差点没命。」
张无忌这时指了指刚才毒粉洒落的地方,只见毒粉落在杂草和树叶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枯萎,这一幕不免让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落在树叶上都如此,要是打在人身上,怕不是更可怕?
这等歹毒无比的功夫,实在是防不胜防。
纵使张无忌有医术在身,想要配置解药,恐怕也绝非易事。
张无忌又算是安慰兄弟二人,说道:「我刚才那几针,用了『大暑』和『处暑』两式。『大暑』破她护体真气,『处暑』滞她经脉内息。李莫愁至少要调养个把月才能恢复。这段时间,她不敢再轻易出手。」
武敦儒咬牙切齿道:「可惜没能亲手杀了她,为娘报仇。」
张无忌拍拍他的肩膀:「报仇不急在一时。你们好好练功,将来武功大成,自然有机会。今天能伤到她,已经算是收了利息。」
武修文握紧拳头:「大师兄,我们回去一定加倍练功!」
郭芙也道:「对!下次再遇到这女魔头,一定要她好看!」
四人又在庄内检查一番,确认没有其他埋伏,又重新回到厅内,看着已经冷掉的火盆,这才确定李莫愁适才的确只是在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