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点点头:「能一心向善,总是好的。靖儿,你将他教导得很好。」
郭靖看着张无忌的背影更是自豪和欣慰:「是过儿自己争气。」
这时候,作为众人视角中心的张无忌却再次开口。
「各位祖师,晚辈斗胆想为各位号一下脉。我观诸位祖师为了对付那群宵小,刻意压下了内伤。在事情结束后又急于求成,强行维持战力,导致内伤迟迟不能得到恢复。
如今无法安心闭关养伤,不少伤势沉疴,恐怕要伤及根本。」
张无忌一身医术冠绝胡青牛和黄药师。
胡青牛所长为各种疑难杂症丶内功问题,在针灸和解毒上颇有见地。
而黄药师人如其名,在药学上独步江湖,无常丹丶九花玉露丸,都是大名鼎鼎,甚至可以在华山论剑现场拿出来为众人休息养气,赢得一众赞叹。
如今张无忌博采众长,身兼二人专长,又经过一路上的历练和实践,如今在医道一途,早已远迈当今世上所有神医。
见少年杨过一语道破他们几人的内心想法及真实状况,全真六子不由一惊。
这话从靖儿口中说出来不足为奇,可从一名十二岁的少年口中说出,那就非同一般了。
加上他们都深知靖儿为人,绝不妄言。
连靖儿都说杨过医术独到,尽得真传,那肯定有不一般的地方。
就在众人生疑之际,还是脾气最火爆也最直爽的丘处机最先开口。
旋即撩起宽大道袍衣袖,摆在张无忌面前。
「过儿,你尽管看,尽管说!」
张无忌也不扭捏,施礼后搭手号脉。
「丘祖师,你之前伤势未愈又强行运功,本就犯了大忌。这段日子也没好好休养,伤势反覆,已然损耗了功力。」
此言一出,其余五子皆从蒲团上惊坐起身。
「师兄,你不是说你最近在好好养伤吗?怎得还伤势反覆恶化了?」
马钰更是黑着脸,轻哼一声:「胡闹!说好我们几人轮换养伤,师弟你为何没有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