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陆无双倔强的五官,在下一秒就拧作一团,然后抱着已经被固定好的脚在床铺上翻滚。
虽说针灸封住了重要穴道,降低了陆无双对痛觉的感知。
但眼下固定完成,所有银针全部撤掉,血液重新流通,痛觉一股脑的涌上来。
过了好一阵,陆无双发丝凌乱,额尖更是凝出不少晶莹的汗珠,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问道:「杨大哥,真的一个月就可以与常人无异了吗?」
张无忌无比自信,笃定点头道:「嗯,幸亏错位部分的筋骨没有完全黏连,加上现在年纪还小,一个月后基本就可以发力了。
如果你觉得疤痕难看,还可以用珍珠粉坚持涂抹,以后也会越来越淡,不会影响模样的。」
对于张无忌前半句叮嘱,陆无双还是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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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听到后半句,什么涂抹,模样,陆无双的脸颊霎时如火烧云般发烫,赶忙将固定好的小脚缩回来双手捂住,眼睛里羞的几乎要递出血来。
「谁……谁要给你看……」
脚可是一个女孩子的隐私,只有成婚后给丈夫看的份。
张无忌现在说什么模样,美观,直接让陆无双会错意了。
张无忌看着陆无双突然的变化,挠了挠头,心里感叹一句女人心海底针,情绪变化比冰火岛的天气还要快。
余下的几日,张无忌倒也没闲着。
似乎是看出镇上有不少看不起病的人,张无忌在等待药材的这几日,索性在镇头的城隍庙边儿上支了个小摊,负责帮这些普通人看病开方。
一方面是将自己平生所学的三位名家的医术融会贯通,另一方面也算是小小的行善,让这些掏空家底看病的普通人,能真正把救命钱花在刀刃上。
这也让张无忌想起了昔日在蝴蝶谷替常遇春等人看病治疗的时光。
也就几天功夫,张无忌就成了小镇居民交口称赞的少年郎中。
有钱的留下几两碎银,没钱的则取来了家里的鸡蛋,打鸣的公鸡,山猎的野兔,家里烙的饼。
人无高低,物无贵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