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小子,乳臭未乾就敢说大话?」
「就是!镇上的老郎中都束手无策,他一个毛孩子能治痨病?」
「怕不是哪家的小公子出来寻开心吧?」
「小子,别耽误人家救命!一边玩去!」
嘲讽丶质疑的声音纷纷传来。
柯镇恶却也没急着为杨过出头,而是想看看他在如此环境下会有何表现。
如若杨过自己处理不来,那他就亮出自己的名号,为杨过背书。
那少女眼中的希望也迅速黯淡下去,低下头,喃喃道:「你……你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娘真的等不了了……」
张无忌并不理会周围的嘈杂,只是看着少女,平静地问道:「你娘亲是不是咳嗽剧烈,痰中带血,午后发热,夜间盗汗,日渐消瘦,食欲不振?」
少女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自己说的,『痨病』。而你说的这些症状,正是肺痨的典型表现。」
张无忌语气沉稳,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笃定。
「带我去看看吧。若我真的治不了,你再想其他办法也不迟。但万一我能治呢?你难道要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放弃救你娘亲的一线希望吗?」
少女看着张无忌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信任。
她咬了咬嘴唇,重重点头:「好!我带你去!我娘……在镇外的义庄。」
「义庄?」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停放无名尸首;落魄无家之人等死的地方,晦气得很。
张无忌却面不改色,转身对柯镇恶道:「太师父,我想去看看。」
柯镇恶点了点头,他刚才摸了一下出行前蓉儿给的钱袋。
就算是过儿的医术救不了这小姑娘的母亲,散些药钱还是有的。
两人跟着少女,离开小镇,朝镇外荒僻处走去。
约莫走了两里地,一片破败的建筑出现在眼前,正是义庄。
残垣断壁间,白纸钱随风飘飞,更添几分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