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量高,饱腹感强,甚至可能自带微弱的恢复属性——这就是为什么刘老栓的儿子一碗就饱。
「亩产多少?」楚轩问。
刘老栓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像是被鱼刺卡住了喉咙,半晌才憋出一句:「大人,小的....小的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的。」
「八...八石。」
楚轩挑了挑眉。
大唐贞观年间,关中良田的粟米亩产约在一石半到两石之间,遇上风调雨顺的好年景,三石已是极限。
八石,翻了将近四倍。
「准确吗?」
「小的让人量了三遍!」
刘老栓急得差点跪下来,「大人,这数目实在太骇人了,小的怕是秤出了问题,又借了隔壁张铁匠家的秤重新称,还是八石出头!小的活了五十年,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这种邪乎事!」
楚轩沉默了一会儿,将那粒稻米放回桌上。
八石。
放在前世那只是稀松平常的杂交水稻水准,但放在贞观初年,这个数字足以让整个大唐的农业体系天翻地覆。
「这事,还有谁知道?」
「就北坡那几个庄稼把式,小的来之前已经嘱咐他们封口了,可....大人,纸包不住火,那片田少说也有五十亩,割稻子的时候半个村子的人都看见了,怕是瞒不了几天。」
楚轩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八石亩产的消息一旦传出去,蓝田县这个偏远小县,会在一夜之间变成整个关中最耀眼的靶子。
李世民会高兴,但也会警觉一个能让亩产翻四倍的人,比一个能造刀枪不入铁甲的人更危险,因为粮食才是帝国真正的根基。
世家门阀会疯狂,他们手里捏着的土地和粮食,是对抗皇权的最大筹码,一旦粮食变得廉价,他们苦心经营了几百年的经济壁垒就是一张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