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公司里不好说领导的坏话,他还是自己独享这份快乐吧。
阿嚏——
刚说完人坏话,季然就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时景问。
是太熏了!季然在心底说。
上午的时候无事可做。到下午季然就连带着他整个部门都忙碌了起来。看这架势,今天晚上大概率要加班了。
没逝。
他习惯了。
黄昏渐落。
人流量稀稀拉拉的超市里,宋迟迟正拎着她的帆布包在挑选今天的晚餐。
宋迟迟:「今晚回来吃饭吗?」
手机震动。季然抽空看了一眼,颇为简洁地她回复了一句:
「加班,不回。你自己吃。」
「哦。」
「那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给你留饭留菜?」迟迟又问。
「不确定。」季然回答。他手指顿了一下,又打字:「如果方便的话就留一点吧。」
宋迟迟:「嗯。」
……但不管怎么说宋迟迟是悄悄松了口气了。
他那天晚上亲了她一口,于是一整个周日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倒也不是抗拒……
就是感觉有些别扭。
宋迟迟这两天都不敢说调戏他的话了丶也再不敢拿腔拿调了。一下子就变正经了好多。
当然如果季然想冲过来把她按在墙上XXOO,她也绝对不会反抗的!
今天的晚餐宋迟迟一个人解决。
只有一个人的话——她连菜都不用端,站在灶台就着炒菜的铁锅就把自己给喂饱了。
公司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走。
约莫到晚上十点,季然才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进了自家的家门。
他脚步很轻,关门的动作也很轻微。而等他小心翼翼地按了灯泡开关之后,一转身就看见宋迟迟披了件外衣站在她的房间门口。
脸黑黑的。那上面她敷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