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
季然想了想又添了一句:「爸妈都已经过来了。」
「嗯。」迟迟又应。
这次她把身体平躺过来了,但手臂却往上挡着额头,遮蔽着刺眼的灯光。
「你睡醒了就快起来。」
说罢季然便要转身出去了。
还有破折号——
好在它刚才也在屋内睡觉,爸妈暂且没看出什么异样来。等实在瞒不下了就再说吧。
反正他们也待不了多久,吃顿饭也就走了。
季然贴心地替宋迟迟关上门。
迟迟就在床上独自醒了会神,她命苦似地搓了搓自己的脸。小脸皱巴巴的,过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
她觉得她上午换的衣服白换了。
换了又脱脱了又换……现下又得给自己重新搭配。
她的抓夹没有拿进来。
但披散着头发总是有些不庄重的。迟迟换好衣服了,随后便用她的手半挽着长发从房间里走出去。
……让她再用鲨鱼夹过渡一天。
然后丶
等季然给她把发圈买回来了,再谈然后吧。
破折号也跟着迟迟出去。
非常有礼貌的小狗,破折号看见客厅里多了个人也是立刻就汪汪叫了两声,跟老爷子打了声招呼。
迟迟则一手捂着头发,眼睛也往茶几上瞟了瞟。
她记得中午的时候季然就是扔这了。怎么没有?
她用眼神示意季然。
……嗯?季然也歪头不解。
「汪汪!」破折号又叫了两声,腾腾腾地跑到老季的小腿前去撒娇了。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承欢膝下呢?
老季:「…………」
老季现在连打鬼子也不看了,就盯着破折号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