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熊毅是他林野的左护法,观音手上乾乾净净,灵山嫡系想抓她把柄也抓不到。
最后是黄风怪。
原着中观音假扮灵吉菩萨出手降伏,如今是他林野直接收进了壶天。观音连马甲都没用上,更谈不上与灵山嫡系正面冲突。
林野一笔一笔地盘下来,心中渐渐有了底。也有点不忿。
他改了不少原着剧情,但每一笔改下来,不是在帮观音堵漏洞,就是在替她扛雷。
她的处境非但没有因为他的蝴蝶效应变差,反而比原着中更稳当。
真是,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他竟然在坑观音的路上,帮了她这么多!
原着中观音都没被拿下。如今更不应该。他的蝴蝶效应,至少在观音这条线上,是往好的方向扇的。
他又端起茶杯,这才发现茶已经凉透了。可他不在意,又喝了一口,只觉得那苦意淡了许多,喉间竟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他抬起头,看向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正捋着胡须,也在看他。老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手指在茶杯边缘无意识地摩挲,像是还有一肚子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林野微微一笑,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他将茶杯轻轻搁在桌上,语气不紧不慢:「金星,不必忧心。」
太白金星捋胡须的手猛地一顿。
不必忧心?
他瞪着眼睛看着林野,那张年轻的脸上一派泰然,好像刚才那个面色凝重丶沉默推演了半晌的人不是他。太白金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这就安心了?我这正事还没说呐!
「林城隍,」他乾咳一声,换了个角度旁敲侧击,「老朽听闻,你今日出弥罗宫时,黎山老母曾将你拦住?」
林野一怔。
「是有这事。」
这和观音被换有什么关系?
太白金星却不往下说了。他又开始「嗯」了。
那双老眼在林野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等他接话,又像是在斟酌措辞,欲言又止。
林野被他这副模样弄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