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再被这个女人领养了!
他现在是鼠神教的管理者,手下几十只袍子鼠鼠,是首领的左膀右臂,他有自己的事业和尊严!
大表哥用爪子拼命比划着名,试图表达自己的抗拒。
陆恩在意识网络里看得津津有味,还顺便给其他正在地窖里的鼠鼠们开了个现场直播。
「看到没有,我们和人类要友好相处,但是不能沉沦在糖衣炮弹中。」
陆恩义正言辞地对鼠群进行思想教育,「一旦被人类的糖衣炮弹腐蚀,就会失去我们鼠族的自由和尊严!」
地窖里的鼠鼠们看着光幕里大表哥被人类女性肆意蹂躏的「惨状」,一个个都露出惊恐的表情,纷纷表示誓死效忠首领。
房间里。
「你看,它多激动啊!它也想我加入呢!」薇薇安高兴地对希娅说。
希娅:「……」
她看着大表哥那双写满了「救命」的小眼睛,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床上的埃尔文议员清醒过来。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房间里这热闹的一幕,有些发懵,「薇薇安,你在做什么?」
「父亲!你醒了!」薇薇安回头,「我找回小蛋糕了!」
埃尔文议员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众人,最后落在希娅和她身边那几只穿着袍子的老鼠身上。
他回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一切,梅恩的逼迫,希娅的闯入,还有那瓶救自己命的神奇液体。
他是一个商人,更是一个政客,他很快就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烈阳教会已经不可信,甚至成为了敌人。
而这个神秘的鼠神教,不仅拥有治愈瘟疫的神奇力量,背后似乎还有着连烈阳之主都要给几分薄面的恐怖背景。
这是一条比烈阳教会更粗的大腿。
「神使大人。」埃尔文议员挣扎着想要下床,「感谢鼠神大人。」
大表哥看到埃尔文议员醒了,总算找到救星。
他趁着薇薇安回头的一瞬,从她怀里挣脱出来,一个翻滚落地,然后飞快跑到埃尔文议员的床脚下,整理一下自己被揉乱的袍子,人立而起,对着埃尔文议员矜持点头,摆出一副「不必多礼」的高鼠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