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黑袍人说,「殿下要十艘能打仗的船,三个月内,舰队要出海。」
蒂奇的眼睛眯了一下,「出海做什么?」
「殿下没说。」黑袍人把羊皮纸卷起来,塞回怀里,「但殿下说,事成之后,封您为海军总督。」
屋里安静了。
柴火在火盆里噼啪响。
马尔科姆的锤头在地上转了一下。
要打仗的船,事后四皇子有权利封总督。
意味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蒂奇盯着黑袍人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给钱。」
「钱在箱子里。」黑袍人朝门口挥了挥手,两个随从把木箱抬进来,放在桌上。
箱盖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磅,在煤油灯下反光。
门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
汉斯蹲在火盆旁边,手里的柴火掉在地上:「我们真要造反?」
蒂奇走到桌前,拿起一块金磅,在手里掂了掂,扔回去,「招人,从明天开始。」
汉斯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推开木门。
马丁蹲在门边偷听,鱼叉放在地上,双手抱膝。
汉斯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乾面包,掰成两半,一半塞给马丁。
马丁还有些恍惚,本来他们都是船上的人质。
下船后商人们集体被蒂奇说服了入伙。
「蒂奇船长是怎么说服那些商人的?」马丁咬了一口面包,嚼着问。
汉斯用袖子擦了擦嘴,「他给每个人分了股份,码头赚的钱,按股分。干得多的多分,干得少的少分。有几个想偷奸耍滑的,被他扔海里泡了一夜,上来之后老实了。奖罚分明,比那些贵族老爷强多了。」
马丁盯着手里的面包,没说话。
「你说,这是不是鼠神赐的机遇?」汉斯的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