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试试看,但是缺少一些材料。」
大表哥吱了一声,指向门口。
瘦弱灰鼠背着燃烧的火柴跑出去,消失在巷子里。
十几分钟后,更多的灰鼠回来。
瘦弱灰鼠提着油灯。
后面跟着几辆手推车,车上放着玻璃管和铜线。
有的背着麻袋,袋子里装着从地窖运来的零件。
爱迪生看着那些老鼠在他桌上忙碌,有些茫然,「你们要在我这做?」
大表哥点头。
爱迪生沉默了几秒,「行,给我点时间!」
……
教堂窗外,黑雾更浓了。
广场上,镇民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有人提着空油桶,有人抱着没烧完的柴火,有人什么都没带,只穿着单衣,在寒风中缩着肩膀。
他们看着教堂,又看着广场中的永恒之火。
火焰缩成脸盆大的一团,橙色褪成暗红,像一堆快要燃尽的炭。
「去哪呢?烈阳教会还是鼠神教?」一个中年男人搓着手。
「镇子里的柴火怎么一夜之间都烧了?」
「不知道啊!」
人们低声议论,没人走。
教堂里,希娅站在门口,看着广场上的人群。
她转身走到讲台前,陆恩蹲在那里,尾巴卷着怀表。
「神明大人,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想进来,但教堂装不下了。」
陆恩在想柴火的事。
教堂的煤油还能烧两天。
一个穿灰袍的男人从排队进教堂人群中挤出来,低着头,兜帽压得很低。
他走向教堂深处,脚步很快,不像其他镇民那样犹豫。
希娅注意到他。
「这位先生,麻烦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