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那只骑在炼金猛兽背上丶神色淡漠的花枝鼠。
这种荒谬感甚至盖过了疼痛。
他狂吼一声,压榨出体内最后一丝「野狼试剂」的药力,强行扭动躯干扑向水面,试图在咽气前拉着这只鼠首领同归于尽。
「砰!」
第二发霰弹枪火光再次亮起。
猎犬的头颅在半空中猛地一偏,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颓然跌入河道,激起一团黑色的水花,随后沉入黑暗。
陆恩吹掉枪口散不去的硫磺烟雾,拍了拍胯下的鳄鱼。
亚瑟纵身从阴影中跳下,背后的铁甲在动作间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它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到猎犬沉没的位置,借着鼠鼠们伸过去的钩索,将那具破烂的尸体拽回岸边。
老三带着几个鼠鼠动作麻利剪开猎犬身上的皮质猎装。
那些上好的熟皮料被整齐地堆叠在小推车上,准备送回地窖作为新的甲胄内衬。
「首领,摸到好东西了。」
老三拎着两瓶泛着诡异紫光的药剂走过来,上面还贴着的炼金工坊的封条。
陆恩扫了一眼,脑海中浮现出信息:
【野狼药剂:大幅强化肉体,副作用为理智流失。】
以理智换取肉体的强化吗?
难怪会放弃队友追出这么远,陆恩还以为单纯是笨的。
本来还想抓起来审讯一下,太冲动了吧。
「收好。」陆恩看向另一边,亚瑟正吃力地从猎犬手里拔出一把短匕。
那把匕首对人类而言只是防身用具,但在亚瑟手里却如同一柄巨大的斩马刀,剑身上铭刻着烈阳教会的十字圣纹。
陆恩弯腰从那一堆杂物中翻出一枚硬币大小的令牌。
令牌正面是盛放的烈阳,背面刻着繁琐的编号。
「审判所的身份牌。」陆恩用爪子摩挲着令牌边缘。
这东西在之后的行动中或许能派上大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