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的动作僵住,呆呆看着主教。
「由于伯爵未留下合法的子嗣,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的伊芙琳女士,将暂时接管布鲁斯家族的产业,直到议会完成最后的遗产继承流程。」
梅恩将眼镜重新戴好,镜片后的双眼古井无波,
「当然,基于伯爵生前对烈阳的『虔诚』和留下的『遗愿』,你接管后的第一件事,按照我们说好的,将矿山永久捐赠给审判所。」
伊芙琳跌坐在椅子上,脸色从惨白渐渐转为病态的潮红,她用力点了点头。
「回去吧,伯爵留在矿山镇的老鼠,下水道的鳄鱼正在替你处理。」
伊芙琳伏身行礼后便离开。
梅恩主教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张七人合照。
「很快,这座城市将不再需要庸俗的政客,烈阳的福音会取代所有的法律。」梅恩自言自语,嘴角微微牵动。
他随即想到什么,「矿山镇的老鼠?」
……
同一时间,通往码头的泥泞小路上。
陆恩打了个喷嚏。
他跨坐在大麦犬宽阔的后背上,爪子稳稳抓住布鲁斯耳后的金毛。
布鲁斯昂首挺胸,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被关在矿井太久了。
布鲁斯身后,大表哥和亚瑟骑在黑猫上。
大表哥悠哉的一爪擒着猫毛,一爪遮挡额头的阳光,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原来坐骑的视野这么好,难怪首领喜欢那个人类坐骑。
下次换个高点的坐骑。
亚瑟穿着简易的铁皮胸甲,腰间举着长钉,眼神警惕巡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