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委屈地挠了挠身上的黄条纹袜子袍,指了指陆恩,比划了一个晕倒的动作。
然后抓来胖球扔到地上,指了指祷告室,两爪按在胖球胸口往下压。
正当大表哥捏着鼻子就准备亲上胖球的嘴。
陆恩连连让大表哥停下。
这个少女给自己做了心脏复苏和……?
她怎么敢的啊?
陆恩震惊之余,还是钻进告解室另一侧,趴在黄铜喇叭前,调整呼吸。
他伸出爪子,轻轻敲击铜管。
「咚咚。」
沉闷的回响经过管道放大,在狭小的告解室里回荡。
「你不怕灰鼠?」陆恩问。
「我的父母都是矿工。」
希娅虔诚地跪伏在满是积灰的青石板上回答:
「矿工都会养灰鼠,下矿的时候带上,只要灰鼠在身边,矿井就是安全的,父亲总说灰鼠是矿工的守护灵!」
这个说法陆恩以前也听说过。
用动物来探测矿井的氧气含量。
这么说来矿工们是天然的潜在信徒啊。
「你的父母在哪里?」陆恩问,这可是增加两份信仰的好机会。
「他们被审判所的红衣主教枚恩当邪教徒抓起来,烧死了!」希娅的眼眶湿润。
陆恩一时语塞。
「伟大的神明,希娅想成为您的信徒,将灵魂献给您!只求您赐予希娅力量,为父母复仇!」
听完希娅的诉求,陆恩只想拒绝。
自己这边需要准备和真理之眼教派之间可能发生的冲突。
还得帮伊芙琳找狗赚50金磅。
哪有空对付一个上城区审判所的红衣主教。
见许久没有回应,希娅陷入沉思。
邪神这是在考验自己是否足够虔诚吗?
希娅从身后掏出一条极粗的麻绳,满脸坚毅,「需要我自己绑好,躺在仪式台上献祭给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