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球不屑地仰头,从鼓着的腮帮里掏出刚从粮仓拿的开心果,表示这才是战利品。
最后一辆手推车是由大表哥亲自推的,上面坐着陆恩,后面追着胖球。
「胖球,你先别回去,带老二老三送黑面包。」陆恩命令。
胖球用爪子比划,表示自己跑一晚上很累了。
「回来你可以吃十枚开心果。」
胖球果断站得笔直,高举右爪吱吱两声,屁颠屁颠找老二老三去了。
当陆恩带着满载而归的鼠群回到教堂时。
长着八字胡的麦迪警长正带着惊魂未定的马丁赶到现场。
麦迪警长看一眼现场,就让警员在粮仓门前拉起刺眼的黄色警戒线,但仍有不少镇民闻讯赶来码头外围观。
麦迪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身边的警员低吼,「马上通知审判所派人来。」
麦迪身边,工头鲍勃正暴跳如雷对着几名警员大吼大叫。
「整整两百磅谷物,还有五十磅黑面包!全都没了!」鲍勃唾沫星子喷了警员一脸,「老板会杀了我的!」
鲍勃地心虚瞥向马丁,暗自盘算。
玩忽职守让粮仓被偷,搞不好会进监狱,要不把锅甩给马丁?
马丁正裹着单薄的破外套,小腿肚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满脸疑惑。
不是一百五十磅谷物吗,怎么多了五十磅?
麦迪警长拿着记录本走到马丁身前。
「你就是昨晚守夜的?」警长用笔尖指向本子上的数字,「这些粮食是他们偷的?」
马丁的大脑飞速运转。
总不能说是一群老鼠把粮仓搬空了,更不能说自己跟会说话的老鼠待了一整晚。
他咽下喉咙的乾涩,挺起胸膛:
「是的长官,他们是邪教徒!昨晚他们在偷粮食被我发现了,我拼死逃出去报的警!」
警长狐疑地上下打量着马丁瘦弱的身板:「这邪教徒是你杀的?」
马丁看着尸体胸口的匕首和右臂的触手,硬着头皮点头:「是的警官,我是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