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邪教徒见状,眼底闪过狠厉。
他直接跨过伊桑矮胖的身体,继续猛扑前方的马丁。
刚跨出三步,两只肥硕的仓鼠从两侧的缝隙里钻出,嘴里咬着两端绑石头的粗麻绳,往两侧猛地拉直。
狂奔中的邪教徒脚踝撞上紧绷的麻绳。
巨大的冲力让他失去平衡,脸朝下重重砸在栈桥上的煤渣和鱼内脏中,磕断两颗门牙,满嘴鲜血。
听到后方的惨叫,马丁惊恐回头。
看着倒地不起的两人,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邪神真的在庇佑他!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向警局方向狂奔。
伊桑看了眼钻进阴影的老鼠,看向逃走的马丁,「先别管老鼠,抓人要紧,血祭!」
他咬破手指,在胸口画了一个眼球,另一名邪教徒照做。
画好的伊桑双目血红,无视疼痛迈着扭曲的右腿,径直朝马丁逃离的方向追去。
两只肥硕的仓鼠望着远去的三人,刚准备躺下休息,远处传来召集的吱吱声。
老二吱吱抱怨两声,叼起绳子拖着躺地上喘粗气的老三赶回去支援。
回到粮仓门前的时候,首领正在对峙。
布兰迪提着惨绿色的匕首,目光阴冷地扫视着周围,浓雾中都是锐利的目光。
他意识到自己被包围了。
陆恩顺着木箱边缘滑落,大表哥紧随其后。
布兰迪的视线落在大表哥身上那件扭曲的黄色条纹袜袍上。
「穿衣服的老鼠?」布兰迪警惕,「是疯狂马戏团的炼金兽吗?」
陆恩没有回应。
「真理之眼教会没有得罪你们,我们没有恶意。」
布兰迪抱着针织布袋,往双眼放光的大表哥挪动。
「告诉我,那条狗被你们藏哪了?」陆恩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码头显得格外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