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荒诞的逻辑在他混乱的大脑里转了几圈,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说服力。
「那您今晚来找我……」马丁的气势弱了下来,刀尖不自觉地垂向地面。
「当然是来赐予你新的恩典,我虔诚的信徒。」陆恩抛出诱饵,
「你难道甘心一辈子在这里闻着死鱼味扛麻袋?你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
马丁的脑海浮现工头鲍勃那张油腻的胖脸。
鲍勃拿着高薪,租着两居室。
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胸大臀肥,曾经在上城区当妓女服务过贵族老爷的婆娘!
反正自己误入邪教了,要是被教会发现,也是被当众审判的死罪。
没准邪神能再次实现自己愿望,让自己在被教会发现并且绞死前过得舒服一点。
「我想当工头,我想加薪!」马丁用力擦脸上的泪水和汗水,眼神热切,「我想娶个上城区的婆娘!」
「很好,我忠诚的信徒!」陆恩循循善诱,「在堆满谷物的仓库里,藏着一份足以改变你命运的机缘。」
「您想要粮食?」马丁很快反应过来。
「一百五十磅谷物,五十磅黑面包。」陆恩忽然觉得马丁还有点聪明。
「好,需要我怎么做?」
陆恩清了清嗓子,「我会亲自降临到使者身上,你带路就行。」
陆恩说完,从横梁上一跃而下。
马丁瞪大眼睛,思考是不是这只老鼠带自己逃离火场时,陆恩开始了他的「表演」。
「嗬啊——」
陆恩在地板上疯狂翻滚。
小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惨白的眼底,两只前爪向着虚空乱抓,嘴里发出「咯咯」怪响。
躲在门缝阴影里的大表哥歪了歪头,看着这浮夸的演技,抬起爪子嫌弃地挠了挠身上的条纹袜子袍,发出低吱。
坐在另一侧的胖球则乾脆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陆恩,啃着不知从哪捡来的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