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空间坐落着十几个木箱搭的屋子,四周墙壁上亮着油灯。
鼠鼠们各自忙碌,把地窖的杂物从下水道扔出去,再把齿轮丶树枝和谷物搬进来。
一只毛发油亮的花枝鼠正坐在废弃怀表上,一双大脚在半空晃荡,红宝石般的小眼睛透着人性的疲惫。
他是陆恩,穿越者。
「吱吱,吱!」
「有人来祈愿了?」
陆恩瞥了一眼褐鼠身上撕得歪歪扭扭的袜子。
这家伙对纺织品的执着超过美味的奶酪。
这让陆恩想起一部动画片。
关键是这家伙的战力和动画片一样夸张。
于是陆恩给他取名「大表哥」。
陆恩交代大表哥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后,便爬向告解室另一侧,用抹布盖住大半个身子,调整身位让纱窗上的影子尽可能宏伟。
……
「神父!我有罪!」伊芙琳低头忏悔。
「诉说你的罪孽。」陆恩踮起脚尖,对着神父留下的黄铜传声筒说话。
声音通过教堂四周的喇叭,威严且低沉。
伊芙琳吓一跳,看到纱窗上的高大影子,压低声音哭诉:
「我叫伊芙琳,我对不起我的丈夫布鲁斯!我最近心情不好,稍稍……稍稍对他粗鲁了一点。」
陆恩疑惑:「家庭暴力?」
「不!不是的!」伊芙琳辩解,
「他是一只大麦犬!他不懂事,我用鞭子抽他也是为了教导礼仪!可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逃到下城区走丢了!」
陆恩的鼠须抽动一下。
丈夫是条狗?
贵族圈玩得可真够花的。
听这意思,这是把狗虐待跑了?
「祈求您帮我找到丈夫,我愿意赠送两名男孩到教堂当圣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