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扎在赵老爷子左手无名指关冲穴上的那根金针,针尾处,渗出了一滴黑色液体。
这液体不是血,血是鲜红的;也不是脓,脓是黄白的。
它是黑色的,浓稠,像墨汁,像老抽,泛着幽幽的光。
那滴黑液体顺着针尾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张老师,你看……」一个男医生盯着那液体发出惊呼。
张明远立即凑过去,弯下腰,盯着那滴黑液体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用指尖碰了碰那滴液体……
粘稠,微凉,没有血的热度。
张明远又凑近闻了闻,闻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
不是腐败,不是化脓,也不是其他味道。
黑液体还在往下渗,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床单上,像一朵朵黑色的花。
张明远看着那些黑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实在没忍住:「陈医生,这是……」
「瘀毒,痰浊,血瘀……叫什么都行!」
陈默说:「就是这些东西盘踞在老爷子的脑子里,长成了瘤子。」
「我把它引出来,引到手脚末梢,排出体外!」
扎了足足一个小时,陈默一根一根拔出银针,用酒精棉擦乾净,放回针盒。
「这就完了?」
张明远看着赵老爷子,又看向陈默。
其他人也都看得满头雾水,就扎了一个小时的针,什么都没做,治疗这就结束了?
这样真的行吗?
不怪他们这么想,去医院看病,又是上仪器检查,又是输液,很多病甚至要开刀手术。
而赵老爷子得的是脑瘤,是绝症,陈默却用这种方法给他治病。
谁都会怀疑。
似乎是看出了众人的疑虑,陈默对张明远说:「张主任,您现在可以给病人做个床边检查,看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