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
「你不说是吧?晚晴,现在就给赵老板打电话,让他过来!」
「我倒要看看,这只鼎到底是真是假!」
「还有,你去查一下,你大哥在澳门赌场的电子消费记录!」
「还有他这几年的银行流水,都查查,我要看个清清楚楚!」
秦晚晴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去打电话。
秦惠民的脸彻底垮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上。
「爷爷!爷爷我错了!我不该骗您!」
「那只汝窑碗和这只鼎,都是假的……都是我找人做的……」
「真的东西……真的东西被我拿去……拿去还赌债了……」
「你……你……」
秦守业指着秦惠民,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急又粗。
尽管已经猜到了,可秦惠民亲口承认,还是让他感到痛心。
「畜生!你这个畜生!我就知道不该相信你!你这个畜生!」
秦守业忽然抡起拐杖,朝秦惠民砸去,直接砸在秦惠民肩膀上。
秦惠民惨叫一声,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却是不敢躲。
秦守业没有停,继续砸,砸在秦惠民的背上丶胳膊上丶头上……
鲜血从秦惠民的额头淌下来,糊了一脸,但他不敢动,只是抱着头,不停地哭喊。
「爷爷!爷爷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秦晚晴站在旁边,完全没有阻止的打算。
她这个大哥,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纯纯的烂赌鬼。
可偏偏老爷子只有他这一个孙子,宠的不行,啥好事都给他。
秦晚晴早就不满了,哪里会管他的死活,真打死才好呢。
秦守业继续砸着,忽然,身体晃了晃,眼睛往上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爷爷!」
秦晚晴尖叫一声,冲上去想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