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着他们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轻快,鞋踩在碎木屑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是在跳一支轻快的舞。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偏过头,看了那些老者一眼:「对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提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下次找天炎的时候,记得提前告诉我。」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我很闲的,随时可以来。」
说完,他迈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砰」。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沉默,而是一种被吓到失语的死寂,像是有人往一锅沸腾的油里倒了一盆冰水,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瞬间被浇灭了。
会议室里的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然后,坐在最里面的一个老者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无力。
「难道......就没办法治一治这两个人了吗?」
没有人回答。
那个老者转过头,看着坐在旁边的同事,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说句话啊』的急切。
那个老者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又转过头,看着另一边。
另一边的人也低下了头。
他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会议室里的空气沉重得像灌了铅。
最后,坐在角落里的一个老者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禅院家的养子也就算了......」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五条家的少爷我们还真没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