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的东西都蒙着灰,边角磨损得厉害,却奇异地没有一丝腐朽味。
还有些看着就有年岁的老古董。
约翰伸手拂开一只雕花铜烛台上的蛛网。
看来还有昆虫存活于此,就是不知道它们靠什么过活。
或者,这地方并非密不透风?
「约翰你看,这些好像是学校以前的奖杯。」
看向赫敏所在位置,那里歪斜堆着许多已经银面斑驳的奖杯,底座刻着褪色校徽与模糊人名。
底座上的一些模糊日期,都是上百年前的了。
约翰又注意到一个看着就很华丽的衣柜。
凑过去打开,几件复古的长袍静静垂落,衣料泛着幽微的银线光泽,袖口绣着褪色的星图。
「哇哦,还有衣服。」
「看起来还挺高级的。」
约翰伸手捻了捻袍角,银线在指尖微微发凉。
「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金银珠宝啊?」
「找到咱们不就发财了?」
约翰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奋的朝赫敏问道。
「这些都是学校的财产约翰...」
「都丢这了,还财产呢。」约翰理直气壮地的说道。
赫敏翻了个白眼,懒得和约翰争这没影儿的财宝。
「耶?还有酒柜,这酒放多久了,还能喝吗?」
约翰好奇的凑到一个透明玻璃柜前。
「不约翰,你要是敢喝我饶不了你。」赫敏直接警告道。
「那我带给斯内普教授喝?」
「......彳亍。」
玻璃柜里整整齐齐码着琥珀色酒瓶,标签早已褪成淡褐,只余烫金小字「1893·斯莱特林窖藏」。
这不比82年的拉菲够劲?
约翰刚伸手想摸里面的酒瓶,柜门上两条银质的小蛇突然活了过来,朝着约翰的手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