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还在内场。上帝没有机会捡包下到地下。你的信徒们已经一个个为他而死了!现在,你能拯救属于你的国度吗?
一颗火,烧得并不好。这火烫黄房——也烫到了箱子后的皇帝!
X9,你在干嘛?让对手白嫖队友一个位置信息?信徒为上帝赴死,皇帝的臣子却在背叛他吗?
但Emperor即使被烧到,被对手听到动静,也没有换位置。
继续架,继续卡。
三十秒钟,两人死守内场包点——反正你捡不了包。再过一会儿,内场包点得看一眼铁门有没有带包啊?这个角度,如果对面捡包下到地下,X9晃的角度,对手是有机会的。」
但此时的上帝其实一直在铁门里架枪,他在等,等一个对面主动犯错的机会,但他没等到。但是两个人的位置他已经知道了,都在包点,一个在黄房外的箱子后面,他已经准备好了。
「要来了吗上帝!一步一个脚印地预,捡包,预包点。Emperor交锋了!Emperor倒惹!
包点的补枪!没有进行补枪!X9!X9一个大拉,他的脚步已经被听到了。
X9,你的裤子里面——是汗,还是尿呢?
我的天哪!是尿啊!全都是尿啊!没有一滴汗!
卧槽这都不敢拉出来大拉去补啊!这都不敢补啊!
唉——呀卧槽!
这都输了啊!
没有黑暗中的曙光了——没有群星闪耀了。
被我们寄予厚望的猎鹰,倒在了卡托维兹八进四的舞台上。」
说完最后一句,玩机器已经瘫进了椅子里。
屏幕还亮着,但他眼前已经黑了。脑袋里什么都没有,像被抽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