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插曲并未给林奇参加晚宴带来丝毫影响,宴会接下来的流程一切按照常规顺序进行。
听听音乐丶觥筹交错丶与同等级的贵族相互吹捧恭维丶偶尔应邀某位贵族小姐或者女眷,在舞池中跳上一曲。
贵族的宴会都是这样,格式化的流程几乎跟编好的程序没什么两样。
无聊而又公式化。
一直应酬了一两个小时,该走的流程走的差不多了,林奇才终于有了点儿自己控制的时间。
于是他果断说了声失陪之后,便脱离了宴会厅。
他端着一杯还没喝完的红酒,穿过一扇侧门,走到了庄园的露台上,准备吹吹风舒缓一下发闷的情绪。
露台不大,铺着浅灰色的石板,栏杆是铁铸的,攀着几株开得正盛的蔷薇。
夜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咸湿的凉意,拂过他微微发烫的脸颊。
他靠在栏杆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酒杯搁在栏柱上,解开领口的银扣,让风吹进衬衫里。
酒意微醺。
「林奇…男爵?」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几分不确定。
林奇转过头,就看到杰弗里站在露台的门口,身后跟着詹妮。
两人的表情都不太自然,杰弗里挠着后脑勺,眼神躲闪,像是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孩子;詹妮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从进入宴会厅后,他与这两名同伴就分开了。
虽然同在一个大厅里,但他与他们毕竟分属在不同的阶层,完全没有交集的机会。
然而此时,看到这两位相处这些天的同学,林奇烦闷的心情没来由的一松。
他笑了笑,朝他们招了招手:「站在那儿干嘛?」
听到林奇的话,两人才敢走过来。
与林奇保持着一点距离,两人停下了脚步,目光在露台四周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没有别人。
杰弗里随后才开口道:「这么说…这一切都是真的?你真的是男爵?真的就是…瓦伦之剑?」
林奇点了点头,笑道:「抱歉,瞒了你们这么久。有点惊讶,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