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
「噗!」
一声极其沉闷丶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响。
那方青灰色的印玺,就像是拍死一只蚊子般,毫无悬念地砸落。
白鹤童子连半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那声凄厉的鹤鸣被硬生生地砸回了肚子里。
他那引以为傲的仙禽肉身,在这无可匹敌的绝对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豆腐般瞬间崩塌,直接被砸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深深地嵌进了帅帐顶部的木梁之中。
可怜这位常年随侍圣人的白鹤童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惨死当场。
白鹤童子死的太快,快到南极仙翁都没有反应过来,其真灵就已经朝着封神榜飘去了。
「孽障!尔敢杀吾童儿!!」
主帐的门帘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间撕碎。
南极仙翁一步跨出营帐,第一眼便看到了帐顶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肉,以及那一缕刚刚飘散的熟悉气息。
这位一向以和善自居的阐教真正大师兄,在这一刻彻底破防了。
几百万年的修养与城府被丧徒之痛瞬间冲毁,他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庞扭曲得犹如恶鬼,暴怒的咆哮声化作实质的音波,生生震碎了上方的苍穹云层。
「给贫道死来!!」
南极仙翁双目赤红,手中的蟠龙鸠杖猛地掷向高空。
吼——!
那鸠杖在半空中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条长达万丈的太古青龙,张开吞天巨口,
狠狠地砸向萧无极与吕岳藏身的云端。
与此同时,广成子在感应到刚才砸死白鹤童子的那股熟悉波动后,更是气得三尸神暴跳,恨不得生啖萧无极的血肉。
「是萧无极。孽障,居然敢出阵法,今日留你不得。」广成子手持落魄锺,面露狰狞从左侧包了上去。
燃灯道人脚踏灵鹫宫灯,化作紫色流光,以合围之势从右侧疯狂包抄而来。
「师叔,走!」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绝杀之局,萧无极一把抓住还沉浸在投毒成功喜悦中的吕岳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