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中那口浊气全部吐尽。
「好一个阐教,好一个同门情谊。」
「太乙师兄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玉鼎真人转过身,拖着那条还在隐隐作痛的残臂,一步步向帐外走去。
「这封神大劫本就与吾无关,此番贫道不玩了。」
「你们爱怎么算计怎么算计,爱怎么死怎么死。贫道回玉泉山闭关去了。」
「玉鼎师兄!!」姜子牙大惊失色,连忙扑上去想要挽留。
「师兄留步啊!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您若走了,西岐怎么办?」
玉鼎真人脚步微顿,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
「姜子牙,好自为之吧。跟着这样的人,你这封神大业……呵。」
一声冷笑,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随后,一道凄凉的青色遁光冲天而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划破长空,消失在昆仑方向。
他没法翻脸,毕竟师尊还在,毕竟还是同门,以师尊对广成子的宠爱,就算说破天,他没有十足的证据根本无济于事。
帅帐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不过这一次,除了死寂,还多了一股浓浓的绝望与凄凉。
文殊丶慈航看着玉鼎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兔死狐悲。
玉鼎走了,普贤被抓了,惧留孙与太乙真人上榜了。
阐教十二金仙,居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简直比此前所有损失还要大。
「这仗还怎么打?」
姜子牙瘫坐在地上,愁得头发都在这一瞬间白了不少。
众人开始复盘那个名为萧无极的对手,越复盘,心越凉。
头顶混沌锺,那是先天至宝,立于头顶便先立于不败之地,准圣都难破防。
手持诛仙剑,那是天道第一杀伐凶器,攻击力溢出,擦着就伤,碰着就死。
还有个番天印,脚下还踩着个乌龟壳一样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