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三根空荡荡的绳索随风飘荡,地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而在最高处,那个让他更是怒火中烧的身影——普贤真人,正像条咸鱼一样倒吊着,双目紧闭,不知生死。
尤其是普贤胸前挂着的那块写着「新货上架,概不赊帐」的巨大木牌,在太乙真人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嘲笑阐教的无能。
「萧!无!极!」
太乙真人额头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如雷霆般的咆哮:
「你这缩头乌龟,敢杀不敢认吗?」
「把金咤他们挫骨扬灰,把普贤师弟挂在这里受辱,这就是你截教的手段?给贫道滚出来受死!!」
声浪如雷,夹杂着纯阳法力,震得界牌关的大阵光幕都在剧烈颤抖,城内的凡人瓦舍更是被震塌了无数。
在他身旁,玉鼎真人始终一言不发。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右手缓缓搭在背后的剑柄之上。
「锵——」
剑未出鞘,但一股凌厉到极点的剑意已然冲天而起,直接锁定了总兵府的方向。
那是一种纯粹为了杀戮而生的锋芒,比太乙真人的火焰更让人肌骨生寒。
……
总兵府,地下密室。
这里没有外面的燥热,反而充斥着一股肃杀的静谧。
萧无极盘坐在蒲团之上,膝盖上横放着那柄非金非玉的诛仙剑。
「嗡——」
似乎是感应到了外界那两股针对自己的强大气息,尤其是玉鼎真人那股针锋相对的剑意,沉寂已久的诛仙剑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越的剑鸣。
萧无极猛地睁开双眼,眸底深处仿佛有尸山血海在沉浮。
「终于来了么?」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躁动不安的剑身,指尖划过那古朴的纹路,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契合。
「太乙真人的火气,玉鼎真人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