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闷响,普贤真人的泥丸宫被封,顶上三花被压制,胸中五气被锁死。
现在的他,除了肉身还算强横外,连个凡人都不如。
「来人,把这位上仙请进水牢,好生伺候着。别弄死了,还得留着他钓大鱼呢。」
几名凶神恶煞的亲卫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普贤往地牢走去。
……
西岐大营。
虽然阳光明媚,但营内的气氛却阴冷得像是一座冰窖。
四道流光跌跌撞撞地落在帅帐前,光芒散去,露出了燃灯丶广成子丶文殊丶慈航四人那狼狈不堪的身影。
广成子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文殊和慈航面色惨白,嘴角挂着血迹。
就连平日里最讲究排场的燃灯道人,此刻那身道袍也被烧焦了大半,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刚逃难回来的乞丐。
「大师兄!副教主!」
姜子牙一直守在帐外,见众人归来,连忙迎了上去。跟随他一起的还有杨戬丶哪咤等阐教三代弟子。
但当他们的目光扫过众人身后,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心里「咯噔」一下。
「这……普贤师兄呢?他......」
姜子牙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难道又折了一个?
死寂。
四位大能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闪烁,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
最后,还是燃灯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沙哑乾涩,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大意了。」
燃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那萧无极太过狡诈,在那阵中设下重重埋伏。我等一时不察,中了算计。」
「普贤师侄他……为了掩护我等突围,不幸身陷阵中。」
「什么?」姜子牙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又是掩护?又是身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