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广成子败走,时间仿佛在界牌关外停滞了。
整整数十天的时间,西岐大军如同死了一般沉寂。
那座背靠岐山的大营,除了每日例行的炊烟,连一声操练的号子都听不见。
这种反常的安静,让界牌关内的守军从一开始的兴奋,逐渐变得有些心里发毛。
「大帅,这西岐该不会是在憋什么毁天灭地的法子吧?」
徐盖站在城头,望着远处那片死寂的营盘,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
萧无极盘坐在城楼顶端的飞檐上,手里把玩着那枚已经彻底改姓的番天印。
「憋自然是在憋的。」
他随手将番天印向上一抛,看着它在空中滴溜溜乱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重压,随后又轻巧地落回掌心。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不动,那是他们没把握。」
萧无极语气轻松,但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这两个月,他并非真的在闲着。
每日系统的奖励虽然不如节点大奖惊艳,但胜在量大管饱。
先天灵液丶万年朱果丶甚至还有几缕稀薄的混沌之气,都被他一股脑地填进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和自己的肚子里。
如今的界牌关,地基下沉了百丈,那不是塌陷,而是被阵法凝聚的煞气和地脉之力生生压实的。
那株五行松针果树更是长到了三百丈高,巨大的树冠如同一顶五色华盖,将整个总兵府护得风雨不透。
时间,在枯燥的修行中悄然流逝。
第六十日。
当清晨的第一缕紫气东来,萧无极心有所感,缓缓睁开双眼。
【叮!恭喜宿主成功守住界牌关六十日。】
【检测到双月节点达成。】
【双月大奖发放:三千大道神通之——大因果术!】
嗡——
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有浩瀚如海的法力灌注。
萧无极只觉得眉心微微一凉,仿佛有一滴清露滴落在了识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