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煞气本就是修行者最大的克星,原本印玺深处属于广成子的神魂烙印,在遇到煞气的瞬间,被消融得乾乾净净。
「嗡!」
番天印发出一声嗡鸣,原本青灰色的表面,竟隐隐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血纹,一股比之前沉重了十倍的恐怖威压,正在缓缓苏醒。
「原来这才是番天印的真面目。」
萧无极单手托起大印,只觉得手臂一沉。
以他如今先天五行之体的肉身力量,未曾催动的情况下,竟然都觉得有些吃力。
「广成子啊广成子,今日师侄便教教你,这板砖究竟该怎么用。」
……
七日后。
一直死寂的界牌关城头,终于有了动静。
广成子正闭目打坐,维持着封印大阵。感应到气息波动,他缓缓睁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萧师侄,终于撑不住了?」
「贫道还以为你能多做几日缩头乌龟,没想到这就……」
「大师伯。」
萧无极立于城头,直接打断了他的嘲讽。
他今日没有穿甲胄,而是换了一身宽松的玄色道袍,大袖飘飘,看起来颇为洒脱。
「这几日大师伯在关外风餐露宿,替师侄看门护院,实在是辛苦。」
「师侄无以为报,这几日特意祭炼了一番那日师伯赐下的宝物。如今宝物大成,特请大师伯品鉴一番!」
广成子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祭炼宝物?番天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萧无极猛地一步踏出。
下一刻,那尊万丈高的盘古虚影骤然显现,同样做出了一个抡臂投掷的动作。
在这一刻,萧无极手中的番天印,不再是一件法宝,而是一座山,一座沉重到足以压塌万古的不周山!
「接好了您呐!!」